第(2/3)页 “三州罢了,勉强能给我王兄做个封地。” “咳咳……”陈笑由于太过激动被自己的口水呛到,剧烈的咳嗽起来。 三州之地作为封地? 太子对大殿下,还真是出乎意料的大方。 …… 八月的蜀州,暑气渐消而秋意未浓,正是锦官城外好风景。 此时节,古木参天,苍翠欲滴,山间云雾缭绕,仿若轻纱遮面,透着几分神秘与幽远。 李家驻地内有一座形似砚台的清池,名为细流墨池,一脉细流自竹管引出,如悬空而落的墨汁,无声地注入池中,激起微微涟漪。 池畔苔痕上阶,几尾红鲤在“砚”中闲游,搅碎了那一池静谧。 池边的几株梅花树虬曲苍劲,虽未见寒梅傲雪之姿,但那繁茂的绿意层层叠叠,在池边沿投下斑驳树影。 树下,有一青玉石桌,桌边陈白衣和李明宇相对而坐。 陈白衣一袭白衣胜雪,头戴银白冠,面色有些沧桑,姿态更是显得有些拘谨。 凑巧,李明月也是一袭白衣,手挽红色云披,朱唇丹颜,一举一动尽显倾城之态,美的不可方物。 “明月,许久不见,你倒是给更加出尘了。” 陈白衣对着李明月礼貌一笑。 李明月面色一冷,毫不客气的说道: “你倒是沧桑了不少。” 陈白衣下意识脱口而出:“西边风沙大,吹得人睁不开眼。” 李明月有些疑惑道:“你去西边做甚?” 陈白衣苦涩一笑:“我也不知道,老祖让我去送一封信。” 说着,他抬头看了看李明月,道: “你家那位下手太狠了,我宗长老死的死,伤的伤,一拳至少打掉了我青云书院三百年气运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