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微微侧首,对着后台招了招手,特意点了一个面生的青衣婢女上前,将那瓶香水妥善包装好送去二楼。 云娘这等绝色,露个脸惊艳一下全场就够了,若是让她亲自去送,那些精虫上脑的膏粱子弟指不定会借机揩油。 安排妥当后,徐斌往后退了半步,肩膀轻轻撞了一下身旁的徐文进,压低嗓音调侃。 “瞧瞧人家,同样都是当朝一部尚书家的公子,人家一掷千金眼睛都不眨一下。你再看看你,兜里比脸还干净,这差距怎么就这么大?” 徐文进闻言,脸上露出比哭还难看的苦笑。 “大哥,你这不是寒碜我吗?咱爹是个什么家底你还不清楚?当年不过是个泥腿子出身,寒窗苦读才爬到今天的位置。人家胖子可是清河崔家的人!那可是绵延了几百年的大世家,指缝里漏点沙子都比咱家金库里的银子多,这能放在一起比吗?” 徐斌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,目光看似漫不经心地扫过一楼角落。 那里,锦衣公子赵鸿文正半捂着嘴,眼神闪烁地和林家二房的林青义交头接耳。 两人时不时拿余光恶狠狠地剜向拍卖台,显然没憋什么好屁。 徐斌眼底闪过冷厉,不动声色地对徐文进使了个眼色。 “活儿来了。” 徐文进顺着徐斌的视线瞄了一眼,原本的苦瓜脸瞬间阴转晴,一双绿豆眼里爆射出兴奋的精光。 “好嘞。”他搓了搓手,“大哥你就擎好吧,看我今天怎么把这孙子坑得连亵裤都当掉。” 悠扬的丝竹声再次响起。 这一次,云娘亲自捧着第三件拍品款款走上台。 只是与之前不同,那托盘上盖着一块厚重的黑丝绒布,将里面的物件遮掩得严严实实,甚至连轮廓都看不分明。 全场所有人的胃口瞬间被吊到了嗓子眼。 徐斌大步上前,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,折扇一挥,黑布被掀开。 倒吸凉气的声音在大厅内此起彼伏。 那是一个荷叶形状的果盘。 但这绝不是普通的果盘。它并非像常见的琉璃那般通体清透,反而在半透明的材质中,犹如打翻了画家的调色盘,红、蓝、紫、金……无数种绚烂至极的色彩在盘身内疯狂晕染、交织,在灯光的折射下,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妖异美感。 看着台下众人那恨不得把眼珠子抠出来贴在果盘上的贪婪模样,徐斌在心底差点没笑出声。 这玩意儿说白了,就是他前几天在别院鼓捣玻璃的时候,手一抖,不小心多加了几种乱七八糟的矿物质,最后烧出来的一件废品。 本来他打算把这破玩意儿放在第一个出场,随便忽悠点银子拉倒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