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八点。在我的直播间。”沈听澜走回工作台前,拿起手机。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,勾勒出她清瘦的轮廓。 “题目就叫——” 沈听澜边说边打了一行字,递给桑晚看。 桑晚低头,轻声念了出来: 《为什么我们不必爱伤害过自己的孩子》 她的声音在念到最后几个字时变了调,像是一口气没喘上来。 然后她抬头,看着沈听澜,眼睛里满是震惊和担忧,“你确定?现在网上都在骂陆家,都在同情你。你这个时候说这种话…” 桑晚的话没说完,但沈听澜明白她的意思。 这个时候说这种话,是冒险,是火上浇油,是亲手打碎大众刚刚建立起来的同情。 那些正在为她愤怒、为她流泪的网友,很可能会因为这句"不必爱"而调转枪口,说她冷血,说她狠心,说她不配做母亲。 “正因为这样,才要现在说。”沈听澜打断她,声音不高,却满是坚定,“大众的怒火和同情,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。” 沈听澜转头看向窗外那栋写字楼。 十八层的窗帘依然紧闭,但她知道,有人在看。 薄烬在看,陆念安在看,那些曾经伤害过她、现在正在忏悔或愤怒的人,都在看。 桑晚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 “桑晚,”她没有回头,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,却又重得像是在宣告,“我离开,不是为了让人同情我。是为了我自己,只是为了我自己。 这句话沈听澜说得很慢,每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最深处挖出来的,带着血,带着肉,带着过去生活里每一个辗转反侧的夜里反复咀嚼的觉悟。 窗外,阳光依然刺眼。 对面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,有云朵飘过,在反射的光里投下短暂的阴影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