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母是周一一早就出现在“焚舟居”门口的。 昨晚沈家的白炽灯亮到后半夜,沈父的烟蒂在烟灰缸里堆成了小山。 “你去服个软,听澜现在出息了,总不能真不管亲弟弟”这句话,像重锤一样砸在沈母心上。 沈父觉得之前应该是把沈听澜逼得太急了,所以让沈母第二天上门去说说好话。 所以一早,沈母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出现在这里。 保温桶外面包着毛巾,裹了一层又一层,像捧着什么宝贝。 桑晚第一个发现她。 她手里拎着两杯咖啡准备进工作室,远远看见门口站着的人,她脚步顿了顿。 沈母眼尖,远远就认出了桑晚,眼睛亮了一下,快步迎上来。 “姑娘,你是听澜的朋友吧?我见过你,在电视上。”沈母的脸上堆满笑容,眼角的皱纹挤成沟壑。 桑晚看着她,语气中没有半分温度,“阿姨,有事?” 她没有要开门的意思,甚至连侧身让她靠近的动作都没有,像一堵冰冷的墙,挡在工作室门前。 沈母的笑容有些尴尬,但还是举了举手里的保温桶。 “我给听澜炖了汤,熬了一夜,你帮我带进去给她?” 桑晚低头看了一眼那个保温桶,然后视线重新落回到沈母身上。 “阿姨,您知道现在几点吗?”桑晚晃了晃手机上的时间。 沈母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对方会问出这个问题。 “沈老师九点上班。”没等沈母出声,桑晚继续说道,“现在还不到八点,你想献殷勤,也来得太早了。” 沈母的脸色瞬间涨红,赶紧说:“没事没事,我就在这儿等。” 桑晚没再理会沈母,她推门进入工作室。 门在沈母面前重重关上,隔绝了她讨好的目光。 走进温暖的展厅,桑晚把咖啡往桌上一放,气得胸口起伏。 她透过玻璃门看着外面那个固执的身影,心里像堵了一团棉花。 在桑晚眼中,沈听澜的前夫一家虽然不是东西,但沈听澜的原生家庭更可恶。 他们都是一群吸血虫,趴在沈听澜身上势要榨干她的每一寸骨血。 沈听澜没用时,就对她不管不问,要用起来,就先给点好处。 他们把沈听澜当成什么了?看家护院的狗吗?这次来肯定又没好事! 桑晚看着门外沈母的样子,越想越气,转身走回自己的办公室,眼不见为净。 沈母站在门口,透过玻璃门往里看。 一楼展厅里,那个巨大的装置作品在晨光中泛着冷光。 她看不懂那是什么。 只觉得那个金属装饰品透着贵气,一定值不少钱。 这趟来得一定值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