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无意间,这九首歌竟包揽了热榜前列,成就了一段旁人难以复制的传奇。 “果然……经典无论在哪个世界,都能穿透时间。” 他低声自语,眼中浮起一丝笃定的笑意。 外文歌曲长期盘踞榜单的局面,早该被打破了。 华语音乐应当拥有自己的浪潮,而这浪潮终要涌向更远的海岸——那正是他一步步铺展的蓝图。 很快,邀约如雪片般试图飘进他的世界。 歌手、平台、制作人……无数人渴望得到他笔下的一曲。 在众人眼中,连杨蜜都能凭借他的作品跻身巅峰,这已不仅是才华,更近乎点石成金的奇迹。 然而能真正联络到他的人寥寥无几。 何久曾私下替他传话,婉拒了所有探询。 子谦从未打算随意出售自己的作品,无论对方开出怎样诱人的条件。 每一首歌,都是他从时光深处打捞的星河; 而他只想把它,唱给值得的耳朵听。 晚霞褪去最后一抹余晖,夜幕如墨汁般无声浸染开来。 院中凉风拂过,带着青草与泥土的湿润气息,轻轻掠过每个人的衣角。 子谦靠在竹椅上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的纹路。 对于写歌这件事,他素来只凭心意——合眼缘的人,分文不取也愿赠一曲;不合调的,纵是千金堆在眼前也懒得抬眸。 钱?他若是想赚,何须假手他人。 歌声与旋律本就是他掌中物,真要变现,只怕比那些找上门来的歌手赚得更轻巧。 因而这些日子递来的邀约,他连信封都未拆,便悉数退了回去。 何久对此倒也坦然。 他明白那些谱子沉甸甸的分量,自然不指望子谦会随意泼墨。 今日代为传话,不过是尽个情面,成与不成,皆与他无关,更谈不上因此生恼。 院里渐渐聚满了人。 白日里躬身劳作的嘉宾们此刻瘫在椅中,筋骨酸软得如同散了架——除草、翻土、搬运,每一桩都是实打实的体力活。 唯独子谦神色清明,姿态闲适得与周遭的疲惫格格不入。 他一日未曾沾手农事,即便下厨,也总有人抢着替他备料打点。 这般对比之下,倒像是众人来此耕耘劳作,独他一人是来避世偷闲的。 “真羡慕子谦这性子,永远不急不躁的。” 不知谁轻声叹了一句。 “这才是田园生活的本意吧?慢下来,感受风,感受光。” 另一道声音应和着。 弹幕无声滑过虚拟的屏幕: [何老师他们简直是来给子谦当帮工的!] [景恬和紫枫今天累得手都抖了,他倒好,全程旁观。 ] [有意见?那你来做一桌能让所有人吞舌头的菜试试?] [老实说,为了那口吃的,让我劈柴挑水我也乐意……] 夜风渐缓,星子一粒粒缀上天幕。 劳作后的松弛感如温水般漫过四肢百骸,所有人都沉溺在这份难得的安宁里。 何久闭着眼,声音里透出恍惚的满足:“要是往后每一天都能这样……几个朋友,一处院子,吹风说话,该多好。” “是啊,” 张一心的应答轻得像梦呓,“舒服得骨头都酥了。” 彭宇畅翻了个身,竹椅发出细微的嘎吱声:“谦哥,景恬姐,你们喜欢这儿吗?” “喜欢啊,” 子谦答得随意,“本来就是来玩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