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行,不能再抱有任何侥幸。 司遥眼底最后一点犹豫被决绝取代。 她毅然将那几幅画稿尽数抽出,走到屋角那个还带着余温的炭盆边。 司遥毅然抽出所有画稿,走到还带着余温的炭盆边,将画投了进去。 纸张很快燃烧起来,仅仅片刻便变化为了灰烬。 这里刚把画烧了,宋棠之就接到了消息。 “世子,司姑娘方才把藏在床底下的那几幅画,全都烧了。” 宋棠之正提笔批阅公文,闻言,动作没有丝毫停顿。 待最后一笔落下,他才将狼毫笔搁在笔架上,唇角扯出一抹极淡的轻笑。 “倒还有几分谨慎的样子。” “既然她这么能藏,这么会断了自己的后路。” “我便亲给她递个梯子。” 午后,天色愈发阴沉,像是要酝酿另一场大雪。 沈落雁在一众丫鬟婆子的簇拥下,再次踏入了东厢。 “司姑娘,这几日辛苦了,我特地来看看。” 她声音娇柔,脸上挂着得体的笑。 当那方流光溢彩的蜀锦在绣架上缓缓展开。 看到上面用金银丝线交织而成的,一朵栩栩如生的并蒂莲时,沈落雁的眼中,控制不住地闪过一抹惊艳。 她几乎能想象到自己大婚那日,穿着这身嫁衣,该是何等的风光无限。 可这惊艳之后,便是不可遏制地,从心底涌起的嫉妒与恨意。 凭什么? 凭什么这个下贱的罪奴,能有这样一双巧手? “针脚也太密了些,看着反而显得小家子气。” 她伸出保养得宜的丹蔻长指,故意在绣面上最精细的一处花瓣上挑剔。 “还有这颜色,金线用得太多,俗气。” 她瞥了一眼旁边木盒里分拣好的各色丝线,冷哼一声。 “也难怪,你如今不过是个身份低贱的罪奴,见识浅薄,哪里配得齐这上好的金银丝线。” “能绣成这样,也算是难为你了。” 司遥低垂着眼睫,任由那些羞辱的言辞砸在身上,离府的日子越来越近,她不能在这时候节外生枝。 她不反驳也不辩解,只是在那纤长的手指离开后,默默地将那几缕被她指尖勾乱的丝线重新理顺。 沈落雁心头的火气更盛,“怎么,不说话?是觉得我说错了?” “司遥,你别忘了,你现在是什么身份!是我和世子爷发善心,才让你在这府里有口饭吃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