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家里不仅要摆酒席,还得摆得像样,是丧事里撑场面、拢人情的关键一环。 像那些来吊唁的亲友、乡邻、生意伙伴,不能让人空着肚子走。 如果丧事办得寒酸,丢的是整个家族的脸。 俗称:“红事不请不到,白事不请自来。来了就得管饭。” 邓平虽然已经准备跑路了,对这所谓的丧宴,自然是无所谓的,办就办吧。 在出殡的头一天晚上,就在周府的院子里,打了六个大棚子。 只要是来吊唁的,不论是有钱没钱,都能蹭上一口饭。 就跟流水席一样。 至于主桌,坐的都是重要客人,比如县城来的官员和附近的其他员外。 天还没亮的时候,县衙里的柳主簿就已经到了,他跟周员外是故交,自然要来送一程。 “老周啊,你这拖了大半年,还是走了。” “走了也好,落得个清净。” “以后也不用受那许多的苦了。” 柳主簿上前点了一根香,嘴里念叨了几句。 最近他也是疲惫的不行,说话都有气无力的。 跟以前那神采飞扬的县衙主簿,差别很大。 “柳主簿,你边请~” 邓平假模假样地抹了抹眼泪,然后请柳主簿坐到主位上。 周青也来了,带着县衙里几个老人,都是跟周员外打过交道的。 要来送最后一程。 “少爷,这卯时已经到了,咱们该送老爷入土为安了。” 王管家在边上提醒邓平两句。 入土为安,一般都是清晨出发,也就是天刚刚亮的时候。 赶在太阳升高之前入土,图的是“阴人归阴”,不挡活人的路。 邓平点点头,赶紧把今天的事情了了得了,这周家镇他也待腻了。 可周员外的棺椁,这还没有抬起来呢,周府的门口就被人挡住了。 潘夫人就站在门口。 “慢着!” “老爷死的不明不白,怎么能这么草率地入土?我不答应!” 潘夫人在门口喊道,话音落下,她身后还有几十个人附和,手里都拿锄头棍棒。 “潘夫人,今天是我干爹入土为安的日子,有什么事,非要今天闹么?” 邓平走在前面,冷笑着说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