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啥?她骗人?拿癌症当幌子骗钱?”阎埠贵眼睛一瞪,手里的蒲扇停在半空。 “千真万确!赵主任带队查的,医院那边全抖搂出来了!”那人拍着大腿。 “嚯!”阎埠贵一跺脚,“好嘛,拿病历当戏本子,演给大伙儿看呐!” 旁边三大妈接上话:“这不是明抢吗?叫‘诈捐’!” “对,就是诈捐!”阎埠贵点头如捣蒜,“胆子肥成这样?敢把街坊的救命钱往自家兜里揣?” 三大妈直摇头:“这要是真进了局子,可不是写检查能了事的!” 阎埠贵沉下脸:“那可不!骗钱骗到这个数,公安都得来问话。退钱?怕是早换成了布票、粮票,还有一摞白面口袋——现在追,黄花菜都凉透喽!” “唉,这回她是真栽了。”三大妈叹气。 不光他俩嚼舌头,谁家窗台边、水龙头旁、煤堆后面,都在聊这事。 正七嘴八舌的时候,李建业慢悠悠晃进了院子。 刚从设备厂收工回来,工装还没换,袖口还沾着点机油味。 院里咋咋呼呼,他倒没留神。可一进门,就瞧见阎埠贵他们围成一堆,脸红脖子粗地嚷嚷。 “秦淮茹那事儿露馅了?” 耳朵一竖,话全钻进来了。 其实他早心里有数——她胃是不舒服,可离“癌症”差着十万八千里。 装病、卖惨、博同情……招招都是算计好的。 这人哪,骨子里就爱耍聪明,可惜聪明过头,就成了自作聪明。 所以听到了,他一点不懵,反倒像听见锅里水开了似的——早该响了。 “李建业!出大事啦!秦淮茹撒谎骗钱,街道办的人已经堵上门了!”有人冲他喊。 “哦?骗谁了?”他问得挺淡。 “骗我们所有人啊!什么晚期胃癌,全是假的!就为哄大家掏腰包、捐米面!”那人越说越气,“这不是坑人是啥?” “嗯,确实是骗。”李建业应了一声,没多表情。 阎埠贵听见了,赶紧挤过来,一把拍他肩膀:“还是你明白!当初募捐,你一次没伸手,硬是躲过去了!我们可傻实在,真金白银往外送,全打水漂啦!” 第(1/3)页